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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拜访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[组图]
作者: 李振盛 | 2007年03月19日 03:42 | 栏目: 会见大师(2324) 点击 | (19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lizhensheng.blshe.com/post/38/30058
一个"在美国的外国人"改变了美国摄影,不,改变了世界摄影的方向。此人名叫罗伯特·弗兰克(Robert Frank)。一本书改变了现代摄影表现的潮流。这本书叫《美国人》,它被称为现代摄影的"圣经"。(摘自顾铮译文)
再次拜访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
前不久,爱德华·基廷在纽约接受江融的采访,所撰写的访谈文章7月在国内专业媒体刊发。今天他们俩在弗兰克大师工作室门前会面了,拍张合影作留念。
基廷按响了门铃,一进门就感受到一股“中华文化”的氛围,在高高的楼梯顶端挂着一块巨大的“联泰号”金字牌匾,这是弗兰克大师40多年前在附近的唐人街上看到华人商号当垃圾丢掉的,他捡回来当成文物一样保存着。每次来这里见到它就像是一块迎客招牌。
在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工作室油漆班驳的铁皮门上,镶有金狮浮雕像,上边钉的小牌匾是美国前总统肯尼迪头像及其语录:“不要问国家能为你做些什么,而是要问自己能为国家做些什么”。肯尼迪这一名言,成为很多美国人的座右铭。弗兰克大师说他每天开门进入工作室时都会看到这条语录(上图为铁皮大门,下图为局部画面)。
基廷刚说在中国不用接那些“烦人的电话”,大师的电话就响起来,我们也会心地笑了。
弗兰克大师一边喝清酒,一边听我们介绍中国的情况。我告诉他中国的摄影人数会超过法国5千万的总人口,是世界上的摄影人数最多的摄影大国,大家都知道《美国人》和作者的大名,都想一瞻大师的风采,他听了很开心。
弗兰克大师找出一本未经作者授权,私自翻拍画册制版在中国印刷的英文版《美国人》画册,大家在一起与法文版和瑞士版作比较,看它们的印剧质量,“中国版”的印刷与装订几可乱真。(爱德华·基廷摄影)
我对弗兰克大师说,如其让中国摄影人看翻拍画册制版印刷的英文版《美国人》,还不如他授权正式出版中文版,大师如同意,我会帮忙联络最好的出版社印出质量最好的《美国人》中文版画册,大师听后笑了。(爱德华·基廷摄影)
说话间,电话又响了,弗兰克大师正在接听电话。我刻意地选择举起相机用高角度拍下这张照片,画面右上角用图钉钉在木柱上的照片,是他儿子生前与父亲的合影,在许多介绍大师的图文资料中,都有这一张由“垮掉的一代”诗人兼摄影家阿兰·金斯宝拍的照片。
在我们和弗兰克大师谈话期间,纽约著名的佩斯/麦吉尔画廊总裁彼特麦吉尔来访,他代理的都是世界级摄影大师的作品,其中包括罗伯特·弗兰克、冠德卡、伊文斯等大师。
弗兰克大师正在看我去年4月6日为他拍的照片,他对我拍的他们夫妇两人的肖像以及他个人肖像两张照片很满意,他与夫人在这两张照片上签名,还让我签名赠送给他们留作纪念。
罗伯特·弗兰克(Robert Frank)和夫人琼·利夫(June Leaf)都很喜欢我为他拍的这张照片,请我为他们签名留留作纪念。他们二位也为我签了两张。我说今年秋天在平遥举办我的习影50年回顾展时将用上这一幅照片,弗兰克大师欣然同意,但他说别放得太大了。
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在他为我拍的一张照片上签名,赠送给我作纪念。(江融摄影)
左图:去年4月6日我首次拜访大师时,他用我的数码相机为我拍的照片。今天大师在上面签名,成为我的又一份藏品。右图:弗兰克大师说他很喜欢我为他拍的这张肖像,他在上面签名时,先用笔在上边点啊点,点了很多的点点儿,然后才签上他的名字。
幽默风趣的弗兰克大师,像个调皮的老顽童一样可爱,他用嘴唇叨着我为他拍的照片与我合影。(江融摄影)
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为我签一本他新出版的画册《再来》,他问我们中文“祝你好运”怎么写,当我为他在另一张纸上写这4个字时,弗兰克大师在一旁用他的小摄像机为我录相。(江融摄影)
弗兰克大师签名后像孩童一般地笑着与我一起合影留念。(江融摄影)
这是弗兰克大师的新画册《再来》的封套及他在扉页上为我的题字。该画册采用小方格笔记本的用纸,共计25页的每页单面印着他拍的原始照片的接片,印刷很精美,看上去很特别。
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拿起他的装胶卷小傻瓜相机为我们4个人拍合影。

电话又响了,弗兰克大师说是他太太琼·利夫就要回来了。
琼·利夫向我们讲述她正在纽约举办的艺术回顾展的情况,并展示她亲自设计的回顾展海报,她将这张海报签名赠送给我。(江融摄影)
琼·利夫正在她的回顾展图录《琼·利夫》画册上为我签名。弗兰克大师在旁边说,他太太的绘画及雕塑艺术作品越来越受到人们重视了,这次举办的回顾展参观人数很多,受到好评。(江融摄影)
琼·利夫将她的艺术回顾展图录签赠给我,我们在一起合影留念。(江融摄影)
这是琼·利夫艺术作品回顾展的图录首页及她在扉页上为我签字。
以下是琼·利夫艺术作品回顾展图录及海报的部分图页:

罗伯特·弗兰克和琼·利夫这两位艺术家十分尊崇与徐悲鸿同期旅法的中国画家常玉,收藏他的数件艺术品,餐桌旁边的墙上挂的这幅尺幅不大的油画,就是其中之一。据资料介绍,新中国建立以后,徐悲鸿大师等艺术家及时赶回去报效祖国,而常玉仍然留在巴黎从事艺术创作,直到1966年在巴黎逝世。尽管享誉国际的常玉先生的画作受到欧美艺术界的高度评价,但中国媒体对他的艺术成就少有报道,故国人对这位中国艺术大师知之不多。
在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的工作室里,到处都摆着艺术品,到处都是钉着珍贵的照片。在餐桌旁边木柱上钉的这张8英寸的照片,是前些年大师应葡萄牙总统邀请,前往葡国总统府接受授勋,他被授予最高勋章,表彰他为世界摄影所做出的巨大项献。画面中的大师佩戴着勋章正在讲话,总统则站立旁边聆听。后来人家向大师赠送了这一张照片,他用图钉钉在餐厅一根木柱上,时间长了照片边缘有点儿打卷了。我在想,如果是中国艺术家获此殊荣,该会如何处置这类的照片呢?
江融2003年6月到巴黎出席我的影展开幕式时,在书店购到法文版《美国人》画册。今天他特地带来请弗兰克大师签名,合影时大师把手掌按到画册上,就像好莱坞明星压手印似的。
我看到餐桌上有一本中文“小人书”《望江亭》,询问得知是一位华人艺术家送给他们的。我问他们知道这本连环画的故事吗?他们说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。我心里在开玩笑地说“恭喜你们答对了”。我用左手拿着“小人书”的边缘,用右手持相机取景拍照,刚好裁掉捏书的手指,按下快门,巴掌大“小人书”立马变成“大画册”。当他们夫妇从屏幕上看画面效果时,好像是他们拿着书似的。弗兰克大师说,没想到拍出来的效果这么好。
已经到晚间9点多钟,正事也都谈完了,并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。应该是告别的时候了,但是还在热烈地交谈着,就如同国内开会的分组讨论似的,我看着觉得很有趣儿,便拍下这张照片作博客的结尾。
附件:我在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工作室拍的一些无题“小镜头”:
无为斋主补白
我在几十年摄影生涯中养成一个习惯,总把所接触的人物和事物当成“最后一次”来对待,如此就会不失时机地多观察,多思索,多交流,多拍摄,多记录,多积累……我知道按下快门就是记录了历史,以免事后追悔莫及,或“等下一次再补吧”,人们皆知世上没有“后悔药”。尽管在某些情况同一人或事还会出现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次,但仍把它们当成“最后一次”,这样就永远不用吃“后悔药”。
在“最后一次”理念的支配下,去年4月6日我首次拜会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时,受大师夫妇和蔼可亲的感染,我用三台数码机拍了400多张照片;不到一年之后又有了第二次会面的机会,我又拍了300多张,直到把松下DMC-LX2的两块电池都用光了,又掏出备用的佳能IXUS50小数码机接着拍……
我幸运地与影响世界的两位摄影大师亨利·卡蒂埃-布勒松和罗伯特·弗兰克大师因影像而结缘,2003年7月有幸应邀拜会了卡蒂埃-布勒松大师,本来约定转年秋天在巴黎第二次会面,但大师辞世了,那第一次会面真的成了“最后一次”。我知道与弗兰克大师还会有更多次的接触,但我都会将其视为“最后一次”。我走过几十年的足迹证明,“最后一次”理念让我获益不少。
——无为斋主李振盛 于纽约补白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