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，国内摄影界一直在研讨纪实摄影的相关理论与实践问题，有人认为应从广义概念去研究纪实摄影，有人则坚守纪实摄影的狭义理念。这种说长论短，各抒己见，公开、平等、民主、自由的学术讨论风气，有利于促进摄影事业的繁荣与发展。

    今天，我贴出两幅照片，一幅是两只海狮在海滩上嬉戏，另一幅是一群农民在田野里劳动。有请大家一起来参与评说，不管是从纪实摄影的广义概念来看，还是从纪实摄影的狭义理念来说，恳请各位理论家、艺评家、摄影家及广大影友与网友对这两幅照片说三道四，评头品足，先请评说它们是不是纪实摄影作品，然后在比较中评说哪一幅还算是纪实摄影作品。也许在评说中还会引伸出一些深刻的理论问题，也未可知。

    恕我先不亮出这两幅照片的标题及作者姓名，暂时不说明在网上公开评说之缘由。现在，我所能告诉大家的是，这两幅照片因涉及纪实与否而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“国际风波”。待大家评说一段间之后，我视情况考虑是否揭开其谜底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请大家评说的照片之一

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请大家评说的照片之二

    一点说明：这两幅照片均为一次拍成，天空云彩不是后期合成的，也没采用暗房特殊技术手段(放大照片时局部加点光应属常规手段)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2006年8月11日加注：感谢各位网友热情评说，因故暂时不便揭开谜底，大约在10月至年底之前将会公开谜底。这绝不是在卖关子，敬请网友见谅。——无为斋主小启

 

评论：
冯羽 发表于　 2006-03-12 09:44:26　IP:218.8.107.*
星期天,到李振盛老师的客厅座座。见到新帖新话题。
由于做了多年新闻摄影工作的关系，我对纪实摄影形成一种偏见：就是图片必须是一次拍成的，不能用合成，暗房技术来改变影像的外观，改变了就是不真实，就不是纪实摄影。
看了这两幅照片，首先是在怀疑天空的云彩是否有合成的因素？
海狮嬉戏在海滩的那张，让我想起苏联一位摄影家巴里切尔曼茨的《悲痛》，照片天空的云彩是另一负片加上去的。当时，相当多的新闻记者对此反感而指责。
今天，巴里切尔曼茨的《悲痛》早已成为表现二战最为优秀的纪实摄影，正因天空的阴云才更好的渲染出人物的心理活动。现在，没有人知道，也没有人在追究合成是否改变了纪实性质。
李老师的创意很好。本来打算先座个沙发，听听诸位专家学者的评论。想到就说，有失恭敬。
·黑墨影人· 发表于　 2006-03-12 10:54:38　IP:210.51.38.*
看那种天气和紧邻大路的条件,两只海狮应该是钻进水中或远离喧闹环境,它们还敢在那儿嘻戏!?对照两幅片子上的云彩,前者易让读者生出如楼上冯先生之疑；而后一幅可能是一次拍成。我不否认，前面的海狮一幅作品从视觉效果上看，美得无可挑剔。我的意见：表现“面向黄土背朝天”一群农民的这幅照片“还算是纪实摄影作品”吧----纪实、纪实，必须“纪”录得真“实”！因近日事情多、时间金贵,恕不作长篇大论。·黑墨影人·
大卫 发表于　 2006-03-12 11:16:20　IP:210.51.38.*
两者都算吧，但是很多时候仅仅只靠图片无法传递确切内容。如此劳动的剪影我在秦巴山区路过时曾经见到过，假如说这是当年生产队时代集体劳动的场景，我觉得更应该算是纪实作品
亚杰 宗泽 发表于　 2006-03-12 13:25:36　IP:210.51.38.*
算什么,不算什么,我认为好象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的照片到底希望表达什么,画面语言的表达是衡量图象人驾驭画面能力的体现,希望不要把什么理论狭隘化,只要图象让你需要读他的人接受了,那记实不记实有什么关系呢?希望大家按自己的社会经历和认识去按自己的快门吧.http://blog.chinabbs.com/liyajie
杨浪 发表于　 2006-03-12 20:42:08　IP:221.219.25.*
我觉得"纪实"是有具体的W,和某种社会性意义的.这两张都可能作为"纪实",如果前一张反映自然生态环境,后一张反映生活状态.
木瓜 发表于　 2006-03-12 20:49:20　IP:61.149.247.*
楼上各位看来皆为摄影行内人。
我是外行，数码的刚学会一年。
既然李先生已经点明：这两幅照片均为一次拍成的，天空的云彩不是后期合成的，也没采用暗房特殊技术手段(放大照片时局部加点光应不属特殊技术手段)。
我不否认第二副作品是一次拍成的，但是他拍的不是一次纪实劳动，而是一次农民按照摄影者的口令做的一次劳动秀。
所以我认为第二副不是纪实作品。
除非是《咱们的牛百岁》里的那些懒汉，真正的农民在锄地的时候不会这样“扎堆儿”。
另：李先生，exiula说自从CHINABBS改版后，她不能再您这里留言了。
·黑墨影人· 发表于　 2006-03-13 00:51:15　IP:210.51.38.*
一早就来看各位网友对李先生“公示”两幅照片的新评论，真可谓仁者见仁，智者见智，“各村有各村的高招儿”（引自电影《地道战》）！这引发我长久以来的一个想法：我们的BBS网友的评论和留言基本上是高雅之言词（绝少“骂娘喀儿”；君不见不少网站的留言、评论者间笔墨“官司”与“骂街”惯用语“融为一体”、“打”得不开交，往往是后面的“交恶”远对前面的正文还长）！在我们这样探讨性的专业和学术栏目中，能参加、敢留言者均为有一定造诣和正在走向成功之人士。在我们这儿，可有不同角度的看法、推理，也可用亲身体会作论据来“切入”、阐明并证实自己的论点。我们的“应”（同意）与“驳”（反对）只对论点不对人（尚且最后还有李教授“揭锅”的迷底或说“总论”呢）；这样，我们不惹气、同提高，乐此不彼！好了，我不能光说不练---对以上朋友的最新几条评语都细心地读过了。我觉得杨浪先生的观点较宽和，虽然和振盛老师的最终结论（或说是相对正确的答案）不尽相同，但是却容易被多数人接受。木瓜先生亦是个很谦恭的人，他如实地讲自己刚学数码一年而后才发表意见，值得学习。但是我想和他商榷：我是老知青，铲地这活儿我干过七八年，类似的铲地照片也拍过。生产队那种小块地可能是几个人分头干就可以了。而我们兵团、农垦的大豆、玉米种的都是一千七八甚至两千多米长的垅，铲地时特枯燥，我们经常是男女知青一大帮并排前行---边说笑、边干活儿（地球人都知道：男女搭配、干活不累）！所以，我仍然认为铲地一片还是纪实性的。但是我最后要说的一长句是：我的铲地照片可多在暴热的大晴天中所拍---因为事实是：在大太阳地下铲下的草，经太阳一晒就死了；而在确认要下雨或是阴湿的天气中是不会安排铲地这伙计的---铲下的草有根沾着水，一两天后就又活了！
菜地 发表于　 2006-03-13 05:20:15　IP:221.223.49.*
大腕逗闷子！

拍一张北海白塔，不修版，有游船人物点缀，是风光片还是纪实片呢？

陈复礼拍的“搏击”（假如没修版），是风光艺术照还是纪实照呢？

亚当斯拍的自然风光（假如不修版），是风光还是纪实呢？

假如不修版就是纪实，那这个纪实太宽泛了，您一万米拍的早餐静物也是纪实，拍花鸟虫鱼、自然风光只要不修版都成纪实了。

纪实片一是不修版（真实），二是要讲故事，要有时、地、人、事所谓几个W。

两张图片中的人物和动物，是远景和剪影，在不知任何背景资料的情况下，只是就图说图，那图中的景物包括人物和动物，其构图的意味远大于故事的意味，可以把它们归在风光照。

如果说，某日某时社员们在劳动，突然乌云密布，此乃今年第四号台风袭来之景象；或说，某地域从来没有那种动物光临，无为斋主于某年月日拍到那种动物出现在那个地域；好了，这里面有故事了，这就是纪实类了。

纪实的故事要素很重要，画面可以没有生物，只是景物，仍然可以是纪实。如画面是一栋楼房被炸，故事是某年月日某建筑被某方导弹炸毁。再配一张没被炸之前的照片，好像纯粹是风景照，俩图搁一块，其一是该建筑被炸之前的景象，有故事了，都成纪实照了。

中国恢复联合国席位，中国国旗在联合国大厦前飘扬，原本是一张建筑风景照，因为有故事，这就成了纪实照。

什么叫大腕逗闷子？就是逼着读者班门弄斧！咱将计就计，等着洗耳恭听下一讲。不讲都不行，接长不短就来骚扰！
木瓜 发表于　 2006-03-13 09:15:03　IP:61.149.243.*
我想再补充一句。上来一看“黑墨影人”ZQ兄也提到了这事情。
风雨欲来，农民们是不会锄地的。
木瓜 发表于　 2006-03-13 09:54:30　IP:61.149.243.*
我总觉得我是老年痴呆前兆。丢三落四，哈哈。
李先生，实在抱歉，您在我那“三.八有感”下的留言我昨天晚上才看见，您说这不是痴呆是什么？刚才上来向一并贴上，稀里糊涂又忘了！以下是：
“对不起，我疏忽了，才看见您的这留言。
李先生又幽了一默。
总体来说，中国的姐姐妹妹们一半站起，一半卧着。
卧着的各有各的卧法。无奈、无饷、无权、无识（我没有任何讥讽的意思）......
站起来的这一半又站的参差不齐，有的太高，悬在半空忽悠着、有的站不直呈“稍息”状、有的已经站的挺好，却自怨自艾不能出人头地... ...真正脊骨笔直站立的，大多不发声。
总之以木瓜浅见，从形式上看，中国姐姐妹妹们的解放在世界上属一流。内容尚需探讨。”
·黑墨影人·又及 发表于　 2006-03-13 10:03:54　IP:210.51.38.*
谢谢木瓜先生的“英雄所见略同”！之前，“菜地”里又有一份“好菜”奉上---亚力兄的言词在理、且表述得“有板有眼”。我同意优秀的纪实摄影作品应该具有5个W（中主要的）新闻要素，它应衬于重要的背景之上（要有WHY--为什么）；它还要有故事性（即必要的情节与信息量）。最后顺告：今天未拍上墨西哥城本赛季最后一场斗牛，场次因故取消（日前，该斗牛场出现牛窜入观众席、造成7人受伤的事故）----本人错过了一次“拍摄纪实照片”的机会。
苏实 发表于　 2006-03-14 19:47:37　IP:221.221.11.*
纪实摄影这一概念在中国比较混乱.
外国人有外国人早就形成体系的纪实摄影;中国人大约二十年前拿到了这词儿（翻译了这个名儿）,却没有拿到这个瓤儿，但稀里糊涂地也弄了二十来年“纪实摄影”的热潮，以至真懂行的和不真懂行的仅为此名儿就吵了至少不下十年，其实细想是没有多大意思的。要说学西方的纪实摄影并严格照搬来这种风格或体裁，也不是什么坏事儿，那就搬呗，没人拦着？要说中国人有权力拍出一种中国人公认为的纪实摄影来，那就拍呗？也不应该拦着。各自有各自的认识和拍法儿，这不是什么坏事，是很正常的事。
重要的是研究怎样把“在现实场景中捕捉影像”这种拍摄方式玩好，玩出各自的特色，玩出各自的风格，玩出各自甚至完全不同的体裁的摄影形式，不是很有意思吗？而不是一定要在“谁是纪实摄影”这个名上纠缠不休。

这事儿李老是清楚的，这里又要唱这出戏，不知这葫芦里又闷着什么药了。

:)
曾璜 发表于　 2006-03-16 00:09:57　IP:210.51.38.*
李老：

看了你的留言，好像不写几句心里愧对你的邀请。

你在这里列出的“纪实摄影”，对我们来说是“纪实性的摄影”，如要让我们讨论，发表什么东东，就像强迫我用篮球的规则来评判你的足球比赛，不是一回事。

不知您有没有读过孙京涛的《纪实摄影》一书？

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。。顶顶楼上苏实兄的第一段吧。。。
无限远 发表于　 2006-03-16 22:48:08　IP:218.9.221.*
李老师：
这两张照片我看都是纪实摄影，从照片上看都忠实于自然不违背其真实性。但有些作者也会通过摆拍拍出像是纪实性的作品，但这样的作品不能让人信服。真正震撼人心的纪实作品是那些永不可重复的难得瞬间。
花知夏 发表于　 2006-03-17 17:27:20　IP:210.51.38.*
好。。俺不是什么专业人事，只是感觉两个照片能表达出一种心情！
流浪者 发表于　 2006-03-18 01:54:47　IP:222.35.119.*
本认为自己经整明白了，但看过本贴后却又糊涂了！
海狮嬉戏与农民劳动，单就题材而言，都似在“纪实”，但它们却更多地运用了艺术化的表现手法。“纪实的艺术化”或“艺术的纪实化”都应该可取吧！？
假如它们是一组照片中的某一幅，且所有照片都在为表现海狮或农民而服务，那说它“纪实”则靠谱了；若为单幅，画面中的主体与辅体的主次关系就不明显了，似乎说谁更为重要都在理儿。
苏实老师“在现实场景中捕捉影像”及曾璜老师“纪实性的摄影”说到点子上了！我觉得，只要拍了，那我们就已经“纪实”了！
——学生拙见
匿名 发表于　 2006-03-18 06:10:55　IP:210.51.38.*
没意思!!!
匿名 发表于　 2006-03-18 10:53:58　IP:220.201.20.*
我认为只要拍出有震撼力的照片就是好片,纪实不纪实是考问作者的良知.
小糊涂 发表于　 2006-03-18 17:10:02　IP:222.129.149.*
李老，
好久不见了，原来在这儿捉起迷藏来了？
听说你这儿有两张图片有奖竞猜，看看也没啥啊。什么白猫黑猫，抓住老鼠就是好猫！所以什么纪实不纪实的，只要照片有力量就是好照片！在本人看来，这两张照片都很有力量，法度严谨，渊停岳峙，依山抱河，气象万千，显然是大家风范，绝不是出自小儿之手！从照片的气氛来看，两张照片彤云密布，水火不济，山雨欲来，蓄势待发，这样的照片，犹如苦面人的内心，其后常常藏有大苦难、大悲悯，非有大智慧、大英雄者不能为之！曾黄之流只知道言必称希腊，拿美国学来的那点小玩艺儿来乱套摄影，还故弄玄虚，犹如王明背熟了马列主义教条从莫斯科回来指挥中国革命，乃是似懂非懂，不必在意，因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，就在山沟里！在窑洞里！他的意思乃是根据教条，只有美国鬼子在某个年代拍的那种、有详细的文字研究、尤有详细的历史背景、尤其是成系列的图片故事才算是纪实摄影！李小斌的《上访者》之类，还有这种单幅的照片只有纪实性，但不是纪实摄影！瞎掰！这是鬼子的规矩！如果是我大清帝国立下的规矩，单幅的照片才是纪实摄影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！您老人家说呢？
最近几年，中国摄影界闹鬼子，钟馗不吃香了，所以姜文专门拍了电影《鬼子来了》来提醒国人。部分原因是有曾黄这样的假买办，也有你老人家这样的糊涂虫！儿孙满堂的人了，不老老实实在家里买买菜，做做饭，跳跳扇子舞，跟着普垃圾满世界瞎跑什么！商人无利不起早，他把你切成片卖了，你还帮着他数钱呢！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，你我都是唱过语录歌、跳过忠字舞、背过老三篇、走过长征路的人，怎么就把猫的教导给忘了？你这样到了天堂，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人家？
但话说回来，他老人家是不是在天堂，也还是一个问题。多保重！
半岛游侠 发表于　 2006-03-26 22:34:37　IP:222.43.160.*
两幅照片都不错，第一幅象我记忆中的《伏尔加船夫曲》的弯弯的海滩，凝重里多了一份压抑，层次很丰富。两只海豹急着回海滩，该是对山雨欲来的恐惧吧......
第二幅是农耕还是筑路？倒象是农耕图。中国的脊梁，有些弯但却不曲。靠天吃饭总是充满了艰辛，一爿薄田，竟有十几个人，很象人民公社时期的写照，我下过乡插过队，人海战术历历在目啊。
竟敢在先生的搏客里说长论短，反了。
hektor 发表于　 2006-03-29 16:28:50　IP:220.231.10.*
这两幅照片都可以算做纪实照片,但是最终应该看作者是把它们放在什么样的照片组合里。

第一幅照片应该是纪实大师萨尔加多拍的，第二幅照片作者不明：）
郭思 发表于　 2006-03-30 11:37:38　IP:61.237.150.*
门外人谈，纪实摄影在中国盛行到混乱是时代造成的。人们对摆拍、粉饰、图说政策路线等摄影报道或者作品厌倦了，也不想老听别人用图片说事，希望看到真实的现实生活和思想情绪，更愿意自己来用图片说事，讲述自己眼中的故事，于是，对纪实摄影一时间拥护者追求者多多。
现在满地都是纪实摄影，什么人都可以纪实摄影，大家都够水平了，审美疲劳了，北京俗话叫臭大街了，又反过来否定之。
尽管如何否定，纪实摄影这个理论的长消过程在中国摄影史上留下重要的一笔！
其实中国历来不少纪实摄影，如李老师的好多图片。
鹤渡 发表于　 2006-03-30 18:58:35　IP:219.236.178.*
第二张照片看着很眼熟啊，嘿嘿嘿~~~
一花知夏 发表于　 2006-03-31 23:16:55　IP:61.49.99.*
我感觉两个照片与两种主义有关系，社会主义，资本主义，东欧的？
木村 发表于　 2006-04-04 23:58:27　IP:210.51.38.*
我是从黑墨影人链接到这的,你们说的这么热闹,真想看看大师的那两张照片,今天可能是服务器病了,说什么它也他不让看.
alexNG 伍振荣 发表于　 2006-04-08 11:23:28　IP:210.51.38.*
李振盛老师好 !一直看你的博客，学习了很多，但一直不敢在些发言，因为你写的都是高深的学问，或超乎我认知的范畴，故只有站在一旁看的份儿。但关于纪实摄影，我觉得内地的摄影界过度关注了这一种形式/风格的摄影，讨论热烈。我的管见是，纪实摄影在于摄影师拍摄时的观念，影像要说的内容，用我常接触的说法，就是要带有批判性，而并非纯粹的纪录。先决条件当然影像要真，但拍摄过程中亦难免会“介入”了事件中，至于拍摄或表达的手法，亦没有规定，丰富的云层色阶和质感层次，和剪影处理都相当有艺术性，但单从一个影像，难说是否“纪实摄影”( Documentray Photography )，可以是，也可以不是。这是我的看法，请前辈指教。
nichtich 发表于　 2006-04-14 04:12:32　IP:162.105.71.*
李老师这么问应该是自己已经有答案了吧 我的意见是，纪实摄影就像“零度角写作”一样，不可能完全达到。完全客观的写作和摄影都是不可能的。即便是写作技巧和摄影方法上没有编纂和更改，选材上的倾向仍然是不可避免的。就拿这两张照片来说，虽然摄影者没用用一些后期技巧来改变照片，但无疑摄影者利用拍摄时环境和角度等的选择传递了一种暗示。当这种暗示到了一个比较明显的程度时，就不能说这还是纪实摄影了。
一点浅见，只为凑数，李老师还是早些放出您的见解吧
千里马 发表于　 2006-04-26 08:55:14　IP:61.54.215.*
第一不是 第二个是
小微 发表于　 2006-04-29 12:22:34　IP:210.51.38.*
李老师:
我预感您要公布的秘密肯定很惊人，谜底的寓意一定是超越摄影本身的！
两张照片的画面构成要素其实是一样的，如果一定要找出不同，就是“动物”和“人”的差异。我猜您要我们讨论的是不是纪实摄影究竟是仅仅以“人”为客体，还是要以“所有生命体”为客体？
在这里，我还想借您的宝地说一个小小的想法，还希望各位大家不要骂我这个小辈。我觉得中国目前无论从事摄影实践还是理论的人都特别强调“感觉”，不错，我觉得对于摄影而言，“感觉”绝对重要，但这并不等于摄影理论的建构和摄影实践者的意识中就可以没有“思维”啊！摄影手段的纪实性不等于纪实摄影啊——前者是事物的属性，后者是事物本身，不同范畴的东西岂能划等号？！
摄影初学者 发表于　 2006-05-30 17:33:14　IP:210.51.38.*
尊敬的李老师：您好！我们看了您的很多大作，十分钦佩您。因为在国内杂志上有一篇文章，其中包括几幅照片，应该都是您以前发表过的，但不久以前有人换了一个名字重新发表了，其中文章只改写了几句话，剽窃行为十分明显。为了制止这种行为，我们想把这篇文章的图片发给您鉴定一下，能否把您的电子信箱告诉我们？谢谢！（我们的电子信箱是：jxswdswyzzs@126.com）
徐孝伟 发表于　 2006-08-03 10:21:50　IP:210.51.38.*
一点见解。
这两幅片子从表现手段来说，都属于广义上的纪实，我的意思是，没有比摄影这种表现形式更纪实的了。
另外，两幅片子都能说明一些事，就是没什么太大的文献意义。
匿名 发表于　 2006-08-03 12:55:31　IP:210.51.38.*
别揭了，底在哪儿你还不知道呢
刘鹏飞 发表于　 2006-08-08 00:27:26　IP:210.51.38.*
纪实摄影我认为，应以画面叙述事物为主，或者说，画面给人的信息是在描述人叙述事。而不是以给人画面的美感为主，或者说，没有更多的描写信息，只是画面美感信息。
但是假如一个专题，有一、二幅传递美感信息的图片，还很得当，也是特例。
第一幅“两只海狮在海滩上嬉戏”所占画面较小，不突出，更多的是风光的美感，更接近风光片，维美摄影作品！
第二幅“一群农民在田野里劳动”虽然也有天空，但画面更多的是叙事，所以更接近纪实摄影作品。
以上想法，敬请李先生指教，也请各位博友指教。
刘鹏飞 发表于　 2006-08-11 00:15:53　IP:210.51.38.*
李先生，恕我在您的“客厅”冒失。
在我写上面留言时，把我搞个“小糊涂”。怎么“造反派”来了！？这个是“之流”、那个是“之类”、还有“假买办”、“糊涂虫”。原来他是过去“唱过语录歌、跳过忠字舞、背过老三篇”，现在“在家里买买菜，做做饭，跳跳扇子舞，”“有脸面去见老人家”的人。“白猫黑猫，抓住老鼠就是好猫！”不知您的“有力量就是好照片！”是个什么样！请您给我们看看！在这留个博址！
李先生至少用图片真实地纪录了中国建国以来最重要的一段历史，也是世界历史的一部分。您没忘“猫的教导”，把这段历史您纪录下来，也留给后人，后人也会像尊敬李先生一样尊敬您，“这样到了天堂”就安心了。
所以我发完上面的留言就有点后悔，不能被这些干扰，不能马上“敬请李先生指教”，是不是可以再讨论讨论。我们不能辜负李先生的真情，“恳请各位理论家、艺评家、摄影家及广大影友与网友对这两幅照片说三道四，评头品足，先请评说它们是不是纪实摄影作品，然后在比较中评说哪一幅还算是纪实摄影作品。也许在评说中还会引伸出一些深刻的理论问题，也未可知。”
在这德高望重驰名中外摄影家、专家学者、新闻摄影家云集的园地里，我只能算个摄影爱好者或摄影实践者，喜欢这的探讨性和学术性的氛围，也愿意为此努力，有不适当的地方请各位批评指教。

回到答题，我又想两个问题：
第二幅把人拍成剪影，算不算改变了现实生活的“纪实”；最上面两片云太黑太死，算不算改变了当时的客观真实，当时可能是晴天，现在给人的感觉是阴天。
我又感觉第二幅离“纪实摄影”远了！

大旗网！管理员！这块园地需要净化！
wawa 发表于　 2006-08-15 11:10:20　IP:210.51.38.*
我认为两幅作品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纪实摄影，如果硬要说哪一幅较为纪实一些，我选第一幅。依小女子愚见，所谓“纪实”应是“说事”为主，一幅纪实作品中应有足够的细节表达事件，而不需要人们太多的猜测。如果放在人类历史的框子里来看，至少应有足够的信息可以追溯。也就是说纪实摄影应更倾向于具象的东西，所以。比较起来，第一幅可算是相对纪实的作品。